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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.第五章 按照规矩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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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5节第五章按照规矩办

    枣花的婆婆今年四十五岁,属于中年妇女,难耐寂寞,结婚后业余爱好是跟人谈天说地,当第三者,曾经跟村书记私通,如今,村书记嫌她人老珠黄,又找别的大姑娘、小媳妇了,把她抛弃到一边,再也不搭理她了。

    自己的丈夫和儿子都去外面打工,只有儿媳妇和自己,白天,她无所事事,很是寂寞。

    她坐在屋里看见儿媳妇枣花乐滋滋从外面回来,枣花没有去自己的房间,她跟婆婆住隔壁,就是四间房子他们两家住,一家两间,类似城里的两个单元门。

    枣花进来,还是掩饰不住内心的喜悦,问道,妈,中午吃什么样呀?我这就做饭、

    婆婆说,大热天,我啥也不想吃,早晨的高粱米饭、炖茄子还有呢,不着急,你过来,陪妈说几句话。

    枣花就坐在婆婆身边。

    婆婆问道,看你这么高兴的样子,在外面遇到什么好事了?跟捡钱一样。

    枣花说,妈,你真会开玩笑,我不丢钱就不错了,还去哪里捡钱?

    婆婆说,我把你当亲闺女看,我对你啥话都说,我毫无隐瞒。

    枣花不知道婆婆要说什么,就说,我也是,我也把你当成亲妈。

    婆婆说,这几天,我很难受,想你老公公了。

    枣花说,要不,给他打电话,让他回来?

    不用,他回来,在这里挣不到钱。

    枣花说,那就打电话说说体己话。

    婆婆说,说话有啥用?

    枣花明知故问,说道,你们老两口子,也可以在电话里打情骂俏,谈恋爱啊。

    婆婆一本正经地说,我不是那个意思,我是说,你还年轻,刚结婚不久,过些日子,你也跟你丈夫去打工吧。

    枣花说,我想去,可是,女人去找不到活儿。

    婆婆说,我真的很理解你,刚结婚不久,男人就走了,你是不是很想男人?

    枣花说,婆婆都想男人,我怎么不想?可是,为了挣钱,没有办法啊。

    婆婆说,我跟你说实话,不知道为什么,这几天,我特别想做那事,你不要笑话我,我跟你说的是真心话,你不想吗?

    枣花说,我也想。

    可是,远水不解近渴,你说,外国人那种同性恋是什么意思?

    枣花说,可能就是男的跟男的,女的跟女的做那事。

    婆婆有些不解,说道,那怎么做呀?

    枣花心里想,难道婆婆要跟我在一起搞同性恋解渴?不会吧?这事要是被乡亲们知道,一定会嘲笑我们。

    枣花也知道婆婆以前的风流韵事,这种事,一旦做起来,想刹车很难,她尝到甜头,就跟小孩子吃糖一样,就是牙疼,也要吃,宁可疼,也要多吃。

    婆婆忽然说,我听说,铁柱和他的狗能够做人事,你知道吗?

    枣花一愣,说道,我不知道,枣花不能告诉婆婆自己刚做完,那是绝对不行的。

    婆婆说,可能真有这事。

    枣花佯装糊涂,问婆婆,你是什么意思?

    婆婆说,如果把铁柱找来,我们实验一下就好了。

    枣花显得很吃惊的样子,说道,婆婆,你很开放啊。

    婆婆说,去年,我不瞒你说,你爸爸从城里带回一个光碟,我们一起看,我就看见男人跟男人,女人跟女人,还有女人跟动物一起做的事情。

    枣花大吃一惊,问道,真的?你怎么不给我看看?

    你爸爸说怕你们笑话,看后,拿走了。

    枣花十分认真地请教,如果做,不知道是什么滋味?

    婆婆也认真地说,我也不知道,当时就忙着跟你老公公比划了,没有想这事,这些天,男人走了,我就一个人在家里想这事。有时候,忍不住下面就不舒服,就流出水来。

    枣花暗笑,只是不知道怎么说话。

    婆婆说,要不,我豁出去这个老脸,我们把铁柱叫来,试验一下,你我都试验一下?

    枣花有些为难,说,谁去叫呀?

    你去。

    我怎么跟他说?他奶奶看得很紧,他父母和爷爷都不在家,他奶奶好像管得很严,他也不上学。

    我知道他奶奶嘴馋,好喝酒,你就说,请他奶奶晚上过来吃饭,我生日,请铁柱帮助你去街里买东西。

    枣花说,以前,你生日没有请过人家,怎么就突然请人家?人家会怀疑的。

    婆婆很为难,问道,那怎么办?要不,你跟胡翠花很好,听说胡翠花就跟铁柱做过那事,你问胡翠花,怎么能够神不知鬼不觉,把这小子搞到手,做一次?

    枣花说,那我就去问问胡翠花?

    你去吧,千万不要告诉别人。

    枣花说,你放心吧,我知道。

    枣花来到胡翠花家。

    胡翠花笑吟吟地问道,怎么样?这么快就回来,不是馋嘴猫吧,还要吃?

    枣花说,不是我要吃,我婆婆要吃。

    她怎么知道了?

    没有根据,胡乱猜测。

    现在就去?

    最好现在就去。

    铁柱刚回去,人家还是一个孩子,需要休息,养精蓄锐,不能一下子把人家小伙子抽干了,那我们以后需要的时候,怎么办?

    枣花觉得胡翠花说得有理,一时没有办法了。

    胡翠花说,看在我们都是好姐妹的份儿上,我再把铁柱叫过来,但是,得加价。

    为什么?

    这属于加班加点,在城市工作的人,如果加班,组织上都要给加班费的。

    枣花说,这也不是城里呀。

    比照,参照执行。

    枣花有些舍不得拿钱,问道,多少钱?

    五十。

    这么多?我们都是好姐妹,别把钱看得那么重,我们不讨价还价,还是二十,怎么样?

    二十五。

    不,二十。

    那好吧,我同意,可是,我得跟人家铁柱商量,这个时候他能不能出来。

    枣花说,我婆婆的意思是去我们家。

    胡翠花说,那不行,去你们家,我就失去控制了,以后谁想叫他就叫他,那就乱套了,没有规矩了。

    你这想当老鸨?

    是的,有挣钱的机会,我为什么不挣?再说,这个挣钱的地方,是我首先发现的,你们要维持好秩序,遵守游戏规则。

    枣花说,可是,我怎么跟我婆婆说,必须来你们家?

    胡翠花说,你就说他认生,不熟悉的地方放不开手脚,就得来我们家,他熟悉的环境。

    枣花说,那好吧,你叫铁柱过来,我去叫我婆婆。

    胡翠花说,你等等,别着急,为了稳妥起见,我得跟铁柱说好,否则,你们走马灯地进进出出在这里,别人会注意,还没有办成事,大热天,岂不白跑了?

    枣花说,那你就打电话吧,我等着。

    胡翠花拿起电话,嘴里说道,我说什么好呢?铁柱一定刚回去,要吃中午饭。

    枣花说,你有智慧,你聪明,你当然有办法。

    胡翠花就咳嗽一下,显得也有几分紧张,她拨号之后,果然又是铁柱奶奶接听电话。

    铁柱奶奶不客气地问道,你什么事?是不是找铁柱,他刚回来,好像很累,躺在炕上睡觉呢。

    胡翠花说,我不是找铁柱,我是找你。

    什么事?

    明天,我请你吃驴肉馅饺子,可是,我们家没有驴肉,我想去街里买些蔬菜和驴肉,一个人拿不动,你看怎么办好呢?

    铁柱奶奶不知道是圈套,一听说到吃,要买好多东西,就十分兴奋,说,这好办,铁柱是个大小伙子了,大白天没有事干,在家睡觉,让他跟你去。

    胡翠花说,那我就多买一些菜和肉,明天中午我请你喝几酒盅。

    铁柱奶奶很高兴,说,不要那么客气,如果有鸡架,喝酒,啃鸡架最好。

    那我就买几个鸡架。我在家等铁柱。

    好的,我这就让他过去找你。

    胡翠花放下电话,对枣花说,你都听见了吧?我也得投入,需要投资,不是只收钱,还得花钱。

    枣花什么话也没有说,拿出二十元钱,递给胡翠花,胡翠花笑了,说,这是买一送一,下次,你可以白做一次,但是,需要提前一天预约。

    枣花说,也只好如此了,你千万别跟我婆婆说,我来你们做过这事,也别说我交钱给你,你就说你送她一个大人请,好吗?

    好的。

    我这就去请我婆婆过来。

    不久,铁柱跟黑贝狗都来了。

    他看见胡翠花,说,你要我跟你去街里买菜?

    胡翠花说,不着急,你坐下,我可以找别人给我带回来,我打电话就行,你现在还得准备一下,要运动。

    运动?跟谁?不是刚运动完吗?你要运动?

    胡翠花说,不是我。

    那是谁?

    枣花的婆婆。

    铁柱说,枣花告诉她婆婆了?这个老娘们儿,嘴很快,怎么不保密?

    胡翠花说,不是她说出去的,她婆婆不知道你们之间的事情,你也不要说出去,你需要什么吃的,想吃什么,以后,你就来,我给你准备好。

    铁柱说,我想睡一觉。

    有女人来跟你睡觉,你还不高兴?

    我有些累。

    你们玩儿过之后,你就在我们家好好睡一觉。我给你做好吃的。

    铁柱说,枣花的婆婆不年轻,是一个老娘儿,也不是新媳妇,我不喜欢。

    胡翠花哄着铁柱说,这是任务。有时候,不愿意做,也得应付一下,那个女人,很会做的,等一会儿她来,你一上身,就知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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